如果这个吻能表明心际，方椹早已说遍千言万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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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椹愣了一下才明白桑墨的意思。

桑墨自始至终都没有嫌恶方椹，更没有因为他被下药而想丢弃他。桑墨只是钻了牛角尖，怎么方椹头脑清明的时候不吻，却借着药劲混混沌沌地想吻他，那算什么？是方椹的真心还是不得已？所以桑墨躲开了方椹下车前的那个吻，脸色也不好看。

方椹的下巴被桑墨桎梏，他望着桑墨的脸，恨不得用目光把这幅眉眼描摹千万遍。天知道方椹多想，不仅想吻他，也想他们的关系不止于肉体的纠缠，想以后的岁岁年年都和他一起度过。

方椹却万万不能把这想法说出口。他和桑墨不是一路人，他们仿佛除了身体，没有一处是契合的，家庭、朋友、前途，每一样都指向两条越分越远的岔路。

但方椹小时候受到的关怀，除了来自母亲，就是来自年幼的桑墨，那时他就对桑墨产生了微妙的依赖。后来桑墨了解到性，拖着方椹堕进爱欲的泥淖，方椹的身体便也依赖上他。没有人能让方椹患得患失，心里甜蜜伴着酸楚，身下也不停地颤抖流水，只有桑墨可以。

如果这个吻能表明心际，方椹早已说遍千言万语。

但他终究一言未发，勾住桑墨的脖子想吻他。桑墨凑近，在快碰到方椹的嘴唇时又孩子气地躲开，使得方椹眼底有些许失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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