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静翡做了一个梦，梦里又回到皖南北苑的旧居，那里不是她家，是她阿姨的家。

彼时表姐刚刚分化，性情大变，见她和母亲来访招呼也不打就跑开了。钟静翡追了上去，追到花房。

玻璃屋内各式各样的花朵竞相开放，而角落的花柜上有一缸睡莲才冒出骨朵。

钟静翡拉来那花柜的门，也钻了进去。

半人高的柜子躲两个瘦弱孩童还是足够的。十四岁的曾祎刚分化，才开始发育，而对于八岁的钟静翡来说，发育这两个字还离她太远。

漆黑密闭的空间里，钟静翡看不到曾祎涨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双肩，也闻不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浓得惊人的睡莲香气。她只以为这是个躲猫猫的游戏，她和表姐要藏好不出声，才能不被发现。

柜子里的呼吸声逐渐加重，钟静翡听到表姐用比以往更低沉的嗓音叫她的名字。

“静翡，把手给我”

钟静翡伸出手，在黑暗中等着曾祎牵住她，她小小的手被另一只手掌包裹住。钟静翡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拉链拉开或者拉上。

“静翡，不要说话”

钟静翡想说她知道不能说话，但她聪明地恪守着缄默。

细嫩的小手被表姐的手掌带往一处热源，那东西顶端湿湿的，还微微发烫。钟静翡下意识想抓住去探究它的形状，但是被表姐制止。

她说：“静翡，别动。”

钟静翡听话，任由表姐握着她的手轻轻拢在那个发热的柱体上，她的手被带着上下撸动，掌心中的东西好像变粗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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